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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8
星期六(Saturday)
晴
“这是一个诗人们抱有宏大野心的时代,自负而盲目,眼高却手低,守着一棵小树,可以是整个森林。”
——舞厅闲人 落叶缤纷的边际,种植阳光的人 收获满仓的绝望,那么沉长的晴天漂浮在 声音的楼阁和气味的闹室中。而眼中遥远的 腹地,寂寞扶摇而来,种植阳光的人 种下了自己的手指,将诉说的喜悦深埋于大地 那是火的血脉,梦的躯体,一代人编织的故事 交给了荒原真正的幽深:宏大的野心长出 巨大的伤口。宏伟的城市,宏伟的,流浪的坟墓 应该把最后的苍白,交还给我们的双手 一代人一生中唯一的工作日里 交出微薄的阳光:守着一棵小树,可以是整个森林 擦亮一片云朵的忧伤,足以替代整个世界的绝望 2008/10/18 2008-10-9
星期四(Thursday)
晴
我摇醒了金色的黄昏,在压抑了黑铁的翅膀之中 吹奏的花朵,闪现它寂寞的肤色,将无数的灯火 唤入睡眠。我多想摇醒那前朝的少女:她苗条的身影 逐渐被爱情褪去眉宇间的烟火和食道里 虚假的航船。她在遥远的年代里生活,遥望金色的稻田 可她却靠吸入时间来养活我病重的双手 我摇醒了金色的黄昏,一扇深巷里疲倦的房门 安静地打开,它一度在微风与阳光更多的肉体上漂流 与一粒溶化的沙子。它们依靠隐秘的交谈 极少的话语能在我摇醒的暮色中,执拗地生长 短暂地停留在某个陌生的坟头 我应该朝你而不是这金色的黄昏,伸出绝望的双手 我摇醒了金色的黄昏,就像摇醒一束火焰的心脏 终于梦见灰烬的人被我摇醒,将化为灰烬 死者以最初的动作返回诞生之地,那金色的故地 2008/10/9 2008-9-30
星期二(Tuesday)
晴
我那遥远的双手,从未触碰过的 夜晚的海,风吹雨打,我那寻觅的呼吸 从未进驻过你,远游的身体 一个从未远游的秋天,安静地憩睡在 这小小忧愁里,如一个垂死的幸福 从未移居他乡,风吹雨打,隐约的光线 浮现一片海,隐约的镜面 在红尘的围困中,渐渐照见我的脸 就像无声的梦境,在逼迫你虚假的睡眠 梳理你的身体,而我一度高居在想象中 空空的山头,望见那神秘的风,默诵那片 夜晚的海,将你的轮廓变得像白昼那么明晰 如今你的激情里,已不再有那片 晴朗的青春,但也不曾丢失什么,风吹 雨打,拂晓并没有从你的寂寞里 断落,夜晚的海,在你身体里一直生活着 骄傲的火焰,和愤怒的土地。我可以是 容忍和遗忘的空气,可以缓慢地流逝 在时间的原点,在一个秋天出生,另一个秋天 老去的瞬间,在一个夜晚,或一片大海的影子里 2008/9/30 2008-9-29
星期一(Monday)
晴
如今,陌生人如灰尘,在爱情的时光中秘密铺设 时过境迁,在歌谣之上,在一种幸福与另一种幸福 相互仇视的畏地,陌生人如纯粹的谎言,年代久远 秋天的风、秋天的流水,再也不会成为我阴郁的远途中 失落的肉体和泪滴,她隐瞒了身世如隐瞒一个 夏天的深潭,直到死去时,她还有在虚空中 歌唱的勇气。永远是那么高贵而单纯的爱人 解开一个疼痛,解开像海那么深的火焰 我从未在歌唱中叫喊和描述,一只独自在雨中 苏醒的乳房,独自度过秋天,我要打捞起所有的 美满和欢乐,我注视过她的严厉和顺从 如今,陌生人如灰尘,眼中依然怀有最初的厌倦和深情 2008/9/29 2008-9-22
星期一(Monday)
晴
(——此诗献给那位陌生的女孩,吃炒冰时,秋玉说她是珠琴的表姐,我和珠琴并不认识。我只认识庆平和秋玉,还有他们的女儿季涵,这三人是我的好朋友,但季涵还小,季涵还不到一岁,于是庆平就只好转过头对秋玉说:“若飞说她还可以”) 白发纷飞时,是的,等到白发纷飞时, 沸腾的空气抱紧化雪的枯水边; 等到我们白发纷飞时庭院之树挂满堡垒的烂石头。 我曾这样写诗,是的,我曾这样无知地写诗。 但这次在我眼中隐居多年的灰尘终于分娩了, 它产下无边的火焰,灼伤透明的躯体, 秋玉说她是珠琴的表姐,夜晚的少女很多都不是 珠琴的表姐,她却是。比如秋玉是少女也是少女的妈妈。 若飞在抽烟,若飞的身体依然透明, 珠琴的表姐在门口等人,透明的若飞在门口抽烟。 候鸟在季节的蓝色夜晚产下了无边的火焰, 瓶中之水找到了自己深不见底的胃。 在另一个性别另一张桌子之间,一颗碧绿的月亮长在体内 吃着被什么人炒熟的冰。庆平在吃着炒孰的冰。 庆平的嘴巴是瞬间的加热器,庆平对自己胃里 温暖的冰说:“珠琴的表姐对若飞说你走啦!” 季涵是庆平的女儿美妙的女孩,季涵还不到一岁 季涵在桌上跳舞屁股对准若飞,若飞说她还可以。 2008/9/22 写小说至凌晨两点半,很累也很无聊,想想睡觉对我来说又全无必要,就也学别人写写“口语诗”第一次写“口语诗”好玩,也好无聊。 2008-9-19
星期五(Friday)
晴
哦,我即将爱上的女士,我在这瘦削的梦幻里 到处可以遇见你荒凉的头颅。 九月的风,是不是直接吹向你那蜿蜒的深渊 道路轻而又轻,九月的歌,是不是就这样在天空中 唱熟了一朵火焰?道路如此稀薄,携带时间灰烬的女士, 携带终身颤栗的火焰,为哪一束我永远照耀不到的阳光生火 到处都可以看见我醒来的眼睛,到处都可以看见 降生的头颅,和死去的奇迹, 以欢乐和歌声点缀的影子,已先一步醉死在父辈的星球上。 此处,拒绝止步的女士,我不知名的女士 穿戴高贵的爱情,而又彻底虚无的女士 我一头撞响,却得不到回音的峭壁 ——是什么样的回答,可以走进这寂静的岩石 九月的花朵,依然在无情地吞食这黑暗与镜片之间的界限 镜相中的天空有没有繁星点点? 你没有名字也没有身体,我看见你的面容 永远荒凉,我祝愿你寒冷的双手 在我哑默的歌声断落之前,划响最后一根永恒的火柴 在一切都化为乌有的葬歌里,我不可能是最终的 幸存者。我与人们的不同之处在于:我是唯一的一个由于醒着 而消失的人,我沉睡,既是将那嗜血的孤独引来。 我醒着,便会对一朵虚空中高傲的花朵感到惊奇。 纵然我消失也是为了将你从冥冥中领出 哦,我的女士,我分明看着你朝我迎面走来,却不可能与我相遇 2008/9/19 2008-9-6
星期六(Saturday)
晴
普通朋友 你这昔日纯真的狂热者,是否可以在逝去的灵魂中 取回轻盈的玫瑰:它究竟是一朵拥有多少纯洁之血的花? 又包藏了多少根尖针般的骨头在它的内心?血一般火一样的尖针*。 梦中情人 每一个春天的体内,花朵都在敲打一堆幽暗的乱石, 一场夜雨总是蹒跚来临,一条深巷永远无法被洞穿。 善于将梦刻入石碑的人,你日积月累,已经掌握了春天的还魂术。 红颜知己 你回忆的火焰,将终身燃烧在锈迹斑斑牢笼中 被说出口的一切,在月光照耀下,内心像一条银河 生活在那里比你们的身体更轻盈地坠入一朵虚设的玫瑰。 爱情 你这昔日纯真的狂热者,是否可以在逝去的灵魂中 取回轻盈的玫瑰:它究竟是一朵拥有多少纯洁之血的花? 又包藏了多少根尖针般的骨头在它的内心?血一般火一样的尖针*。 每一个春天的体内,花朵都在敲打一堆幽暗的乱石, 一场夜雨总是蹒跚来临,一条深巷永远无法被洞穿。 善于将梦刻入石碑的人,你日积月累,已经掌握了春天的还魂术。 你回忆的火焰,将终身燃烧在锈迹斑斑牢笼中 被说出口的一切,在月光照耀下,内心像一条银河 生活在那里比你们的身体更轻盈地坠入一朵虚设的玫瑰。 2008/9/6 注:“血一般火一样的尖针”为勃洛克诗句。 2008-9-5
星期五(Friday)
晴
忧伤如此明亮:你寂寞如云影, 如云影一般变换所熟悉的风帆,——我伫立如 飞翔,依然在同一张忧伤的面孔上再生的目光: 你那致命的预感穿透我,哦,我的 年迈的主宰,你由于幻想而遍体鳞伤, 你衰弱如残阳,耀眼的光线刺痛我的腰、我的背 走上这忧伤敞开的道路,你孤单如云影, 我已经将那幸福的双手,彻底克服 ——拥抱如此虚无:我绝不会是那个 忧郁而理智的诗人。在那萦绕歌声的地平线上, 请伴我飞翔吧!这忧伤如此明亮, 风尘如此浊重,这遗忘者的颂歌,唱得如此安详。 2008/9/5 2008-9-1
星期一(Monday)
晴
秋天的阴郁坐在太阳的高坡上,接近一个 崭新的时刻,有人将忘掉身体里那片巨浪的创伤 透过阳光,窥见他在神秘的蜗居中 消失的日子,如一片片飘零的金色鸟羽。 给自己在黄昏的身体里引火的那个人, 如今只留下一双碧绿的手,他忘掉 谁在自己的脊背上,种下了疾病的脚步 站立着寻问:到底肉体时时刻刻都在向自己哀求些什么? 秋天的阴郁坐在太阳的高坡上,有人将错过 尘世的愿望,错过秋天那嘹亮的忧伤, 站立着写作,他要此刻的诗句去爱抚受伤的空气 他说他此刻的幸福像大地一样,强壮而袒露。 2008/9/1 2008-8-31
星期日(Sunday)
晴
我不要真理,我要爱!
我所渴望的真爱,我宁愿它是由于大吃一惊,也绝不希望它是出于感动。 一个可怜的事实是,人们身上唯一的真爱是由内心的悲剧感唤醒的。 凡是存在于人身上的爱,我都觉得陌生可疑,而凡是存在于"爱"之上的人,我都觉得可亲可信。 我渴望有一个爱人.因为没有爱人,我满腔的爱都只能加深灵魂的空虚——我常常感到我在受难.而我的爱人则在轮回。 我还没睡醒,所以我必须对自己的梦负责! 我触及了最高深的孤独…… 对幸福持有焦虑,是我伟大的天份,它带给我仇恨和爱。而幸福本身却从来没有给我带来过什么。 让每一种幸福都有一个时限;让每一种孤独都有一个深渊。 就自由而言,一切没有勇气把梦想看作现实的人,都是虚情假意的。 停止写作——我无法叙述?不对,是因为我无法被叙述。 你根本无须知道我的诗歌中都写了些什么,而只需要读懂我在写什么 不再梦想的悲哀,在这个夏天全都集中在为所收集到的诗行仅供书写而焦虑。 有资格怀疑和反对我的人可以是千千万万;而有资格赞同和信任我的人,在这世间没有几人。 学会伟大的抒情——我是在写作?不!我在拒绝希望。 我知道,其实,死神早已到来,他住在我们的身体里,收集最终的证据,证明我们的死亡。 而现实.现实就是一具任由思想宰割的血肉之躯,人门一次又一次地用幻想将它唤醒。 停止相信现实,有两种状态可循:一是你在写诗,二是你在思考;前者是虔诚的,而后者却是疯狂的。 张中晓先生提到过,思想的三个基本条件:“1.严格地合乎逻辑;2.概念的清楚性,名词的明确性,语法的正确性;3.能实际而有用。”从这从这三点看来,无不说明思想的实证主义者是悲哀的。 没有哪种思想是值得称赞的,思想只配受到怜悯。怜悯生成道德。有道德的存在,就有人格的缺陷。 一切缺失艺术形式的思想都是失败的。 对那些在我海里发酵的思想,我深表同情,但我绝不能因此而将它传达出来,并且说:它们是我的。 一个人只可能在清醒中沦落,醒着是危险的。 世人口中的爱都是一种转化,是使纯肉体的给予和获得适应纯精神的忠诚与背叛。 生活的热情最终是用来将生活本身烧毁;所以在生活中的结局只会是最初那个你的延缓。 让婚姻遵从爱情的法则吧;再让爱情遵从距离的法则,然后让距离遵从语言的法则,最后让语言遵从人的法则。 哦!作为人,我们本该沉默。 “白天是皮,夜晚是肉”她说。所以她在白天说话显得很露脸;夜里说话总是那么露骨。 浪漫纯真的爱情和严酷丑恶的现实就这么得以建立在这具单薄的身体上。 这也就是一切事物诞生的诱因?!! 抛弃,没有人是被抛弃的,这是一切的开始;但人是善于抛弃的,这又是决定一切的。 我们从来都是被遮蔽着的,被内心所遮蔽;而我们的内心总死于他人之手。于是我们总是这么赤裸地倒悬于别人的眼中。 一切等待都仿佛是守着一盏灯,有人是等侯灯熄灭,有人是等候灯重新亮起;而这个黄昏为什么这么咄咄逼人?四处都亮着灯,把等待变得空茫…… 我家徒四壁吗?不,我仔细看了看,自豪地发现自己并不至于什么都没有,因为我这只有三面墙,另外一面已骄傲地变成窗户了。 整整一个星期忘了照镜子了,此刻突然发现自己有了一张莫名其妙的面孔——那照见我这样一张面孔的雨水洼积在雨衣之上,雨衣遮覆着我的身体。想来,我此刻对自己的这副身驱也已十分陌生了,因为它居然连这么清澈透亮的雨水也失去了坦然接纳的勇气。 拼尽全力向前走吧!向前走.前面或许有知音.而落在我身后的全都是面目可憎的追兵. 2008-7-5
星期六(Saturday)
晴
——我从来都只是在歌唱,而非唱歌 [全屏查看]
2008-6-26
星期四(Thursday)
晴
请说出那缓慢的梦幻和沉默,说出 你的怀抱或深渊,我庸庸碌碌的爱人, 夏日也不可能投射的热烈——你必须履行 你的沉默,向我说出此刻被你拥紧的人类。 你用时间铸就转瞬,用时间铸就永恒。 你双手在午夜里伸长的道路是垂直的, 它们不是走在上面,而是往下拉 那么,请把一个具体的渊薮说出来吧。 除了呼吸,我已什么都不要。 也许我为了从一片漫漫的虚无中 将你大声地找出来,我可以连呼吸也不要 让缓慢的死亡承受着你相伴的沉默 只要你说出你的身世,你长久的悲叹, 说出那个传说:(关于时间是你用呼吸织成的薄纱, 只要你一说出口它就会消失),而你总是不说 你只是用时间铸就转瞬,用时间铸就永恒。 2008/6/26 2008-6-21
星期六(Saturday)
晴
天热,无聊,在QQ里与一位叫“寂寞小鱼儿”的陌生朋友瞎聊,最后她是这么形容我的:“你注定需要去书中寻找你自己。”这话让我很尴尬,几乎已几个月没有真正去读过什么书了,即便阅读的时候,我也觉得,与其说是去书中寻找我自己,不如说渴望在书中迷失自己。在我开始迷恋上文学(小说、诗歌)的时候,不读书不写字的日子里,我烦躁。也许是因为当时我身处那样的环境下,如果我的眼睛一不看书上的东西,就只能看到许多不愿看到的东西。那时,我觉得:读书和写字的全部要义,就是为了占有了自己的那双生来过分敏锐的眼睛,我必须使自己的眼睛没有空闲,无暇关注一些身边那些庸俗而肮脏的事物。似乎,在这个世界上,惟有书,能给我带来一些踏实的东西,而其它的,都处在飘浮不定之中。 现在,这种烦躁显然已经不存在了。即使不读书不写字,我的心境也算平和。我发现自己的眼睛,终于看不见了另外一些我不愿见到的东西。对于这些东西,我的眼睛接近失明,只是接近。我知道,这是读书写字带来的后遗症。 发现这次依然不例外,当我提及文学时,总是那么决断地只承认小说和诗歌,而不包括散文和随笔。散文永远是关于一小部分人的事情,不管是较好的散文还是较差的散文。谈散文和写散文都应该是一种共性,就像吃饭和睡觉是我们最大的共性一样。我们的另一种难以辨别大小的共性是表达和借助一些手段表达,那么散文这种表达和哪一种其它门类的表达更接近呢?诗歌?音乐?绘画?建筑?小说?即使接近这些艺术门类,但散文仍然还是不属于艺术领域的文字表达手段。 这么说来剩下的问题就简单多了,比如我们可以单纯地去辨别散文是公共性的,还是私人性的?或者从私人走向公共性?黑塞的散文是什么性的?卡夫卡的呢?托儿斯泰的呢?散文最终是私人性的吗?于是,就象我从不承认散文是“文字艺术”——“文学”一样,我同样从不承认有“散文家”,我读散文的首选是小说家的散文,其次是诗人的散文。 其实,直至如今,除开文学(小说和诗歌),我已可以坦然地厌倦任何散文了,而我之所以偶尔也会在这里写写字,是为了在文字之中,谋求一种新的东西,所谓新的东西,就是试图探寻文字的“私秘性质”,以及它的格调——我希望仅仅为自己的内心写某些字,而它又带有手书性质的格调,就像是在古腾贝格时代以前,文字是写给自己的。要知道,在中世纪,人们并不是为公众而写作,因为当时还没有出版一说。尽管如此,中世纪的文学在许多方面都是出色的,感人的,有力的,硕果累累的,虽然并不引人注目。新文学,特别是现代主义文学则明显地在过于招摇中毁灭了自己;在印刷术发明之后,似乎还不曾有人能抵挡得住古腾贝格的诱惑。 2008-6-15
星期日(Sunday)
晴
那沉甸甸的渴望,只是比时间还早 饮下了火焰切断的血管,四海为家。 你只是比季节多出一个昏黑的理由。 夏日里,你所追寻的万紫千红 总是随着一场狂风归去,所以你只是 无法仰望到我的胸口,拥有波涛和流水的填埋。 2008/6/15 2008-6-10
星期二(Tuesday)
晴
我将无法复得那被摧毁的火焰 缓慢、遮蔽的容貌;冰冷、注定的死亡 我将无法复得一颗瀑布般渲泻 在我心头的夏日。完整的水或诅咒 一切都是被毁坏的,一切都是 另一种法则,象那始终被垂挂的高处 象我早已熟知的,我将无法复得 你看到的夜晚,也将是我身处的一颗夏日 被剽窃过无数次的愤怒和恐惧,然后是 冥顽狭隘的日益衰老。一根头枕肌肤的 骨头。在无声的沉沦之处,它的光线 象一根芽。我将避无可避。 2008/6/10 |